露營回來後,吃丹麥條、吃西柚、執拾背囊、洗澡,讀了兩頁Brecht,頭還未乾,便累得倒在牀上,睡著。前一夜由於太吵太冷,幾乎沒睡過。
那時大概六時,翌日差不多八時才醒來,在漫長的十四小時裏,我感到自己造了許多夢,卻只記得兩個。一個是,我夢見我心愛的老師結婚,她沒有穿婚紗,還是平時的黑色套裝。臉無悅色,較為sophisticated的樣子。夢中的我不禁這樣想:也許老師因為走到人生某個階段,所以才結起婚來?她給我們看未婚夫的照片,夢中的映象很模糊,是個穿西裝、有點像CEO的中年男子。
後來我經過一個商場、一個浴場,還上了一個傍晚的課程。
我收到一個電話,是很久沒見的朋友打來。他說,他會移居到San Francisco,問我要不要一起去?我說我有很多雜務,沒空。他便掛了線。我不明白怎樣電話中我的聲線會變得這樣女孩。
我更不明白,怎麼再度是他,再度是電話。
17 Marc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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