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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December 2011
17 March 2009
露營回來後,吃丹麥條、吃西柚、執拾背囊、洗澡,讀了兩頁Brecht,頭還未乾,便累得倒在牀上,睡著。前一夜由於太吵太冷,幾乎沒睡過。
那時大概六時,翌日差不多八時才醒來,在漫長的十四小時裏,我感到自己造了許多夢,卻只記得兩個。一個是,我夢見我心愛的老師結婚,她沒有穿婚紗,還是平時的黑色套裝。臉無悅色,較為sophisticated的樣子。夢中的我不禁這樣想:也許老師因為走到人生某個階段,所以才結起婚來?她給我們看未婚夫的照片,夢中的映象很模糊,是個穿西裝、有點像CEO的中年男子。
後來我經過一個商場、一個浴場,還上了一個傍晚的課程。
我收到一個電話,是很久沒見的朋友打來。他說,他會移居到San Francisco,問我要不要一起去?我說我有很多雜務,沒空。他便掛了線。我不明白怎樣電話中我的聲線會變得這樣女孩。
我更不明白,怎麼再度是他,再度是電話。
那時大概六時,翌日差不多八時才醒來,在漫長的十四小時裏,我感到自己造了許多夢,卻只記得兩個。一個是,我夢見我心愛的老師結婚,她沒有穿婚紗,還是平時的黑色套裝。臉無悅色,較為sophisticated的樣子。夢中的我不禁這樣想:也許老師因為走到人生某個階段,所以才結起婚來?她給我們看未婚夫的照片,夢中的映象很模糊,是個穿西裝、有點像CEO的中年男子。
後來我經過一個商場、一個浴場,還上了一個傍晚的課程。
我收到一個電話,是很久沒見的朋友打來。他說,他會移居到San Francisco,問我要不要一起去?我說我有很多雜務,沒空。他便掛了線。我不明白怎樣電話中我的聲線會變得這樣女孩。
我更不明白,怎麼再度是他,再度是電話。
12 March 2009
10 January 2009
自療
夢裏總是名實不符的。夢中的我知道這裏是旺角,大約是用晚飯的時間,我約了朋友晚一點去喝東西,他在Buffalo Wings(我在夢中知道那是來自美國的海外分店)--一間有點像酒吧的餐廳--訂了桌跟朋友聚會(店有推廣折扣),提議晚一點才跟我喝酒。於是我獨自由旺角一直走到太子,那些街道黑壓壓,店舖不知是閉門還是未開,街燈不足,菜市場也剛剛關門。週遭似有太多的欠缺,連現實也缺席--夢中我知道那是旺角,夢醒我發現那裏不是旺角。
在盡頭,我看到一個商場,走進去以另一路徑折返旺角,卻發現那是兩個不相連的商場。我再走到本來的商場,看看手錶,十時二十五分了,我想夜深了。朋友傳來一個短訊,好像要取消聚;不過也許是夢裏的我要取消約會,把這意念放在別人身上。我甚至把朋友也改換了,這個傳短訊的人不是Buffola Wings的那個。也許這個人跟"Buffola Wings"和「相聚」更有關係,聚不了頭而在夢裏一再延宕,最後是自己打消念頭,雙方同時取消。承諾之改易,彼此不見面容,只見屏幕的名字。
在盡頭,我看到一個商場,走進去以另一路徑折返旺角,卻發現那是兩個不相連的商場。我再走到本來的商場,看看手錶,十時二十五分了,我想夜深了。朋友傳來一個短訊,好像要取消聚;不過也許是夢裏的我要取消約會,把這意念放在別人身上。我甚至把朋友也改換了,這個傳短訊的人不是Buffola Wings的那個。也許這個人跟"Buffola Wings"和「相聚」更有關係,聚不了頭而在夢裏一再延宕,最後是自己打消念頭,雙方同時取消。承諾之改易,彼此不見面容,只見屏幕的名字。
02 January 2009
夢黃
今甚麼夢中我看到德國團團友和中同一起拿著大量鮮黃鴨仔汽球趕到新城市廣場地下巴士總站尋找282?然後一同在上層車尾坐著卧著吃南瓜,而車廂像個漆成橙黃的小閣?
當天色美好浮雲燦爛,而我睡夢未醒,眼瞼透進的陽光便照亮夢境。
好黃的夢。
當天色美好浮雲燦爛,而我睡夢未醒,眼瞼透進的陽光便照亮夢境。
好黃的夢。
30 December 2008
車禍的夢
我乘了一輛紅色的士,車上還有很多乘客,像小巴一樣。某個方地方,車停了下來,我們下車休息,把行李都帶在身邊。然後司機把車駛走,我們追車,因為大家都已付了車資。的士突然往左轉,衝破鐵欄,衝上然後跌落行人隧道。我大叫報警,自己卻找不到手提電話。
29 December 2008
尋羊的夢險
近來造的夢很奇怪,前幾天夢見一個很久沒見的朋友,朋友穿襯衣西褲,很遠地對著我笑,不發一言。我想到那是現實中gmail chat的情景,一種網上式遇見,只知道對方在,只能想像對方的面容,虛構微笑和工作服,招呼無法好好的打,縱然就算是gmail chat我跟朋友也很久很久沒見。也許日後在街上偶遇也只會這樣模糊的見視一笑吧。
昨天大約一時睡,今天卻在床上矇矇矓矓的睡至一時半,大概是陽光不足。我記得的夢,先是最後一節課(不知是甚麼課),危生買了很多食物來farewell,在教師桌上不知切些甚麼。下課後我要乘飛機到不知哪裏去,坐車到機場時有人對我說剛才不環保。到了機場快上飛機時發現銀包裏沒有機票,可能是在寄艙行李中。有空姐陪我找高層,以便找出寄艙行李。高層在典雅辦公室中,我敲門後自己大叫「Come in!」高層有點胖,樣子很奸,指示我們到另一方。
我們到了一個更大更典雅、純白色的房間,我忘了在這裏發生甚麼事,然後我們再到另一房間,啡色的,看到兩個人坐著倒下頭臚淌血,然而這血是蘸水的。有一女子舉槍殺人,等待被殺的二人有點驚恐,指著我們後方說「爸爸在那裏」,倒下的二人立即起來說要躲好不讓爸爸看到,舉槍者和待殺的二人也找地方躲好。那時我腦海閃過的語句是「找行李被捲入xxx」,便著空姐快點離開。
這時我醒來了。
昨天大約一時睡,今天卻在床上矇矇矓矓的睡至一時半,大概是陽光不足。我記得的夢,先是最後一節課(不知是甚麼課),危生買了很多食物來farewell,在教師桌上不知切些甚麼。下課後我要乘飛機到不知哪裏去,坐車到機場時有人對我說剛才不環保。到了機場快上飛機時發現銀包裏沒有機票,可能是在寄艙行李中。有空姐陪我找高層,以便找出寄艙行李。高層在典雅辦公室中,我敲門後自己大叫「Come in!」高層有點胖,樣子很奸,指示我們到另一方。
我們到了一個更大更典雅、純白色的房間,我忘了在這裏發生甚麼事,然後我們再到另一房間,啡色的,看到兩個人坐著倒下頭臚淌血,然而這血是蘸水的。有一女子舉槍殺人,等待被殺的二人有點驚恐,指著我們後方說「爸爸在那裏」,倒下的二人立即起來說要躲好不讓爸爸看到,舉槍者和待殺的二人也找地方躲好。那時我腦海閃過的語句是「找行李被捲入xxx」,便著空姐快點離開。
這時我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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